“胡闹。”昊帝将手里的劄子扔到龙案上,“别人家的事,你管什么。此事,容后再议,我们现在正在议正事。”
刚吩咐赶人,人群中的卢相生道,“官家,方才我说的能做出筒车之人,便是钟侍郎的夫人,江氏。她是已故江尚书之女,我呈上的《水利书稿》也是她整理而成。”
“噢?”昊帝没有看其他人,而是纳罕地看了眼钟行简。
从另一个男子口中介绍妻子,怪不得妻子要和离。
昊帝沉吟后,问江若汐,“江氏,你说说南涝北旱如何解决?”
江氏行大礼后,侃侃而谈,“旱涝一体。除当下救灾外,兴修水利为根本。小则沟渠、水窖,大则水库,堤坝,皆需考量。灌溉之力,筒车节省劳力,此为后话。书中都有详细讲解。”
卢相生紧接着道,“官家,救灾、修建水利、灌溉之用,臣以为当分工协作,同步而行。当下之用,筒车除江氏外,无人可做。故而,臣请官家下旨,令江氏参与灌溉水利兴修。”
此话一出,殿内哗然。
钟行简神色也为之一沉。
昊帝听大臣引经据典就此事辩论,约么半个时辰后,昊帝将热茶重重搁在桌上,
“好了,就这么定了,江氏教木匠制筒车。”
江若汐正在踟蹰应不应,昌乐这时挡在她前面,
“皇兄,什么意思?我们是来和离的,怎么就派上活了。”
昊帝低喝,“说正事少在这捣乱。”
“我没有捣乱,江氏一介女子,她去如何服众?也没个说法,这不是妥妥的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