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俗,若汐的妆容不要那么浓,眉角画歪了,用淡淡的腮红。要让钟行简一看,她离开他,神色愈加焕发。”
这也许是所以女子会想的事,可江若汐把欧阳拓的那番话想了很多,
现在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小目标是,先让弟弟入仕,接上父亲的班。
入宫形同硬闯,昌乐拉着江若汐一脚踹开崇政殿的大门,“皇兄,我要求和离诏书。”
一屋五六名官员,连同昊帝,全部傻了眼,齐刷刷的视线射过来,
江若汐的身上,便笼上了那道深深的,如波涛下暗渊般的目光。
一阵清风吹过,女子鬓角的碎发被轻轻撩起,如同晨曦中温柔的手指,不经意间拨弄他的心弦。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进沉郁的大殿,在那不经意间展露的微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不施粉黛的脸上,温婉如水,她今日身着一袭兰花底纹锦袍,衬得她气质出众。
相较于她,钟行简脸色失去了往日的红润,深陷的眼窝依旧沉寂,如果不细看,他眼底铺陈的那层苦涩与疲惫隐不可察。
离开了他,她过得更好。
而他,夜夜受着自责、悔恨交加的折磨。
“胡闹。”昊帝喝道,如滚滚龙吟,“你以为成婚是儿戏,刚成婚就要和离。”
昌乐反驳,“不是我,是钟行简和江若汐。他们也是皇兄你下旨赐婚的,现在也请官家下旨他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