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笃定,“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行简身上,那么,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来头,闹得我们府上家宅不宁。”她眼中鲜有露出杀机,成婚那么多年,钟国公也就见岀十次,上次,刘府被抄家流放。
路上,林晴舒她们三人怕江若汐胡思乱想,再闹到最后想不开,把馨姐儿抱去和瑾姐儿玩,四个人挤在江若汐马车上,
“我之前就看着叶婉清不是个好东西,我警告过她,竟然还不死心。”
说到此处,钟倩儿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晚,叶婉清想勾引的是不是也是大哥?”
“哪晚?”钟珞儿脱口而出,忽得捂住嘴巴,“你怎么知道的?”
钟倩儿白了个眼,“别说叶婉清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那种货色,就许立割了那人的嘴,大哥无缘无故换了身衣服,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钟倩儿褪去那身眼高于顶的桀骜,远比常人聪灵许多。
林晴舒握握江若汐的手,无声安慰,可江若汐不需要这份安慰,
她勾起盈盈秋水般的笑,“聊点别的吧,别让这样的腌臜事污了咱们的耳朵。”
过分的淡然让众人大吃一惊,林晴舒试探问道,“大嫂,你不会早就知道吧?”
“嗯。世子已经告诉我了。”
钟倩儿的双颊因隐忍的怒气而微微泛红,慢慢转为疑惑,“那就奇怪了,明明大哥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为什么这么毫无征兆地突然间同意呢?”
看来今日不说明白,她们得揪着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