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行霖杵在那,不明所以,国公爷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辈,长长舒口气,才语重心长,“行霖,你知道为什么让你留下吗?”
“孙儿不知。”钟行霖因着妾室的事没少在这个殿里受训斥,现在心里还发毛。
“你看看这个认得吗?”
钟行霖接过信笺那刻,双眸一下子收缩,难以置信看了一圈祖父祖母和钟行简,三人神情几乎印证了他的猜测。钟行霖低头再三确认,双唇颤颤,
“祖父。”忽然意识到什么,钟行霖双腿发软跪倒在地,“祖父,不是我。”
大爷钟进瀚纳罕,从二儿子手里抽过信一看,立即了然,“这不是澄心堂纸?和徽墨!行霖,这封信是……出自你院子。”
写字的笔用的兔毫,还有纸上沾的降真香。这四样东西并不罕见,罕见的把这些东西凑在一起的,全京城可能只有钟行霖这里了。
这不是秘密,因为钟行霖曾在多个场合津津乐道,能凑齐笔墨纸香,他画的画必是传世之作。
钟进瀚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没什么心机也没什么野心,默了一瞬,把纸扔回钟行霖脚边,叹气道,
“行霖啊,管好你的媳妇。”
“媳妇?”钟行霖脑袋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父亲,你是说她……”
大长公主站起身,语气缓沉,“这件事就此揭过。行霖自己房里的事自己解决。”
又转眸看向钟行简,“你们房里的事,你们也自己处理。”方才只字不提经商一事,不过是用在此处制衡罢了。
“是。”钟行简拱手应下。
又单独问江若汐,“若汐,本宫这么处理,你可有异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