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不可冤枉无罪之人,也不能放过有罪之人。”钟行简负手而立,眸眼深沉,多了种含而不露的威严,“刘氏,你的物证呢?”
刘玉拿出那封信。
钟行简仔细检查着信纸材质纹理,用手摸起一点未干透的墨汁,神色微滞,走到大长公主身边低语,“祖母,您看……”
大长公主接过信纸一摸,一切了然。
刘玉见二人密谋不祥,怕钟行简想徇私,厉声不忿,“世子,您不要说得好听,到了定自己夫人罪的时候反而想大事化了。”
叶婉清特意留意了那张信纸,也明白了其中缘由,低语了句,“蠢货,一盘好棋被你下烂了。”
没什么意思了,叶婉清悄然离开。
大长公主扶扶额,叹气道,“都散了吧,我累了。”
“祖母!”刘玉不死心,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
被钟行霖强行往外拉。
“行霖,你和老大等等。”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公爷开口。
钟行霖犯难,刘玉赶紧把他推进去,在他耳边小声叮嘱,“一定把江氏的罪坐实。”
待众人撤出,总管家也被许立带走。大长公主吩咐钟行简,“把你媳妇扶起来。”
钟行简行至江若汐身后,替她松开绑,又见她衣衫不整,想顺手替她整理,反被江若汐避开,
江若汐垂着眸,神色淡得不似刚过完堂,有种微微的倦意和疏远,
“多谢世子爷。”
“你我何需言谢。”钟行简虽神色未变,深邃眸光却在她身上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