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直假寐的范氏眼睫颤颤睁开,笼罩着淡淡的愁思,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私库之事,仍不松口。
走出安乐堂,刘玉越想越气,将挡路的一处枝丫薅得一片叶子也不剩,
“钟倩儿这个死丫头,我喂了她这么多银子,账目的亏空还是我替她填上。竟然不帮我说句话,还嘲笑我的端润。可恶。”
吩咐身边的婢女,“以后她到库房支用银钱,也按规矩来,拿大奶奶的对牌。”
“那润哥儿的私库怎么办?”
刘玉将折下的残枝扔掉,“让我再想想。”
回到院子时,叶婉清正在她院门口等她,见到刘玉,迈着莲花步迎上去,
“二表嫂,您终于回来了。”
“你来做什么!”刘玉抽回被强行挽住的手,没什么好气,“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叶婉清依旧笑得亲近无害,“我是来给二表嫂送你想要的答案的。“
刘玉狐疑之时看见叶婉清身后不安的赵嬷嬷,猜出几分,没再说赶人的话,叶婉清眉眼笑得更弯,跟着进了院门。
整个庭院似是遭了一场劫难,院落里本来有一对双花锦鲤青瓷大缸不见了,簇拥略挤的盆栽只剩下零零星星三四个,葡萄架下本来有套石桌石椅,现在也空荡荡的。
屋内更零落地可怜,比她屋内还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