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寿宴上,刘玉又拿出自己执掌中馈的事炫耀,得来此起彼伏的羡慕与夸赞,母亲也在一旁搭腔,“我女儿生了国公府长子,世子夫人生不出孩子,以后我们家端润迟早是要继承世子之位的。”
母亲比刘玉还爱慕虚荣,即使现在大女婿也做了官,但仍嫌弃他的出身。
这话落在刘玉耳中又多了曾刺挠,她的儿子身为长房长子,到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钟行简出生时,大长公主就赐了私库,越想越不甘。
钟行霖姗姗来迟,见心爱的名家画作被刘玉送人,他气得差点发飙,终是被她按住了,总算圆了她的颜面。
这趟回娘家过得还算圆满。
钟行霖却始终怄着气,回程的车上直接甩了脸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在别人面前夸耀自己多厉害,多幸福,然后听那些无聊的吹捧。”
“你过日子是给别人看的嘛!”
刘玉甩甩手帕,不以为然,“不然呢。我身为侯府嫡女随随便便嫁到哪个府上不是当家主母,我何苦嫁给你,不过是看重你家门第。”
钟行霖被一句话噎得面色铁青,又找不出话堵回去,干脆中途跳下车。
刘玉回到府上,她径直去了范氏屋里,舔着脸侍候了一下午,才抽出空引出她想说的话,
“母亲,您真是好福气,生了世子后,大长公主另看一眼,赐了私库。我生了端润,也算是府上长子,也没这个福分。”
范氏歪在贵妃榻上,任由刘玉捏腿,自己假寐,权当没听见。
钟倩儿坐在一旁绣牡丹,听到刘玉的话,勾起一丝轻蔑,“二嫂,你这想多了不是。大哥是嫡子长孙,端润哪能和大哥比。私库也得大哥的儿子才能有。”
刘玉并未死心,朝范氏耳朵边递话,“可是,如果江氏一直生不出儿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