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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莫名而来的自罚吓得够呛,一记戒尺一道深深的红印,对自己都如此狠辣的人,对她定然也不会徇一星半点私情。

昌乐公主下意识后退一步,大有夺门而出的架势。

可惜,欧阳拓没给她这个机会,眼神喝住她,“我的错罚完了,现在要罚公主的错。公主可服?”

眼底残留的泪水顺势而落,昌乐啜泣着,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又无助,似是山间即将被风雨拍打摇摇欲坠的花,

“欧阳~”

她嗓子生痛,只能呢喃出这句话。

“公主不要哭,请回答我的问题。”欧阳拓语声仍是那样轻缓,却是阎罗殿上最无情的阎罗。

酸气如开闸的水,一波波往眼眶弥漫,昌乐双肩颤抖,声音很小,“服。”孱孱弱弱似无所依傍的残花。

“既然公主知错,那么,也罚公主三尺。”

她像是一个被宣判的犯人,一寸寸伸出背后的手,鼓起最后赴死的勇气。

只是,预想的痛感没有传来,欧阳拓嗓音清润,

“公主是我欧阳拓相护之人,这三尺,由我替公主领受。”

半刻后,昌乐公主都没从震惊中缓过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周身的寒意似被一点点暖化,即使立于崖边,亦能有人撑伞相护,

纵然是电闪雷鸣,又有何惧。

店面重新开张在即,江若汐送回昌乐,径直去了林晴舒她们房间,

路上,经过她与钟行简所住房间廊下。好似只是路过一个无人的房间,江若汐目不斜视,倏忽而过。

马场平日只用于短暂休憩,且昌乐每次也就带两三好友前来,房间并不是很多,一下子来那么多人,只能相互凑在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