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颜无奈摇了摇头,都这时候了,他竟还有心思玩笑。
崔行却道:“恕在下不能从命。谢娘子武艺超绝,只怕她吃下解药,我的处境就难了。”
“什么话都让你说尽,那你说又当如何!”谢优然不耐烦瞥了他一眼。
崔行:“解药我已放在了安全处,待我拿到戒指后,自会告知娘子它的方位。”
谢优然:“倘若你言而无信,待你得到戒指,我们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你宰割。”
不等崔行答话,蔺相廷就有了法子:“你让本宫来,无非是我身份贵重,沈统领必会谨慎对待,不敢贸然派人在暗。索性你以我为质,先放她们离开。”
“不可!”谢优然第一个否决:“跟屁虫,谁知他背地又有什么阴谋,你一人跟他,出了事可怎么好!”
此刻,谢优然双眸布满了忧色,她待蔺相廷的关心,绝非是能作假。可这,这又是闹哪一出?谢优然竟对蔺相廷?!
顾颜惊出了神,连谢优然唤她都没听见。
“阿颜!”谢优然又大声喊一句。
顾颜收回神思,眼底是无措:“啊?然娘。”
蔺相廷笑一声:“好了然娘,崔捕头若想取我性命,我在陇南一年,他多的是机会,又何必等到现在。”
以沈朗潍的谋算,他断不会轻易受人摆布要挟。即使他不在意蔺相廷皇子身份,也总该顾及两人一起长大的情谊。顾颜再想眼前,或许这也是他们谋策的一步?
“然娘,殿下所言甚是,你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