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闵攥紧拳头,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恨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正常,“岳母大人,姝儿是生产后,身体亏损太大,没养回来了,这才病故的。”

不管如何,他就是不能承认,当初的事情他都处理好了,他有自信陈素他们查不到证据。

做事要讲究证据,就算陈素查到了什么,没有证据也不能定他的罪。

“岳母大人,我知道您是因为我没有照顾好姝儿而生我的气,可您也不能冤枉我,还有柳雅的事情,完全就是子虚乌有,宁宁真的是姝儿孩子,我并没有调换孩子。”

舒闵傻了才会去承认陈素说的那些事情,要是说了,他就完了。

所以她努力的为自己辩解,把陈素说的事情都一件件的辩解清楚。

“我书房里的那画像真的是我母亲的,我母亲是柳雅的姑姑,亲戚间长得相像很正常,您不能因为宁宁长得像自己的祖母,就说她不是姝儿的孩子。”

舒闵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卿,审理了不少案子,见惯了不少人在铁证如山的情况巧舌如簧为自己开脱。

所以即便舒闵一开始的时候,被陈素的突然发难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这样危机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很快的找好理由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宁宁嫁给了琮王后,您和岳父担心圣上疑心,便有心疏远,可您也不能找这样荒唐的理由,来给我和宁宁扣这么多的帽子,您这样让我和宁宁以后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