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舒闵说得可谓是大胆,连圣上都被扯进去了,但却意外的有用。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有不少官员。
在朝为官之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比较敏感,所以在听了舒闵这话后,心里都在犯嘀咕,有些怀疑陈素今日闹这么一出,是为了和舒闵、舒久宁还有琮王划清界限。
在舒闵的狡辩下,风向有了那么一点点转变,不再是一边倒的指责舒闵,而是开始议论起陈素选在今日来说这事的意图。
“赵老夫人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划清界限,所以闹这么一出吗?”
“有必要吗,他们想要划清界限,很简单,若是没有什么冤屈,何必把这事闹这么大?”
“可赵老夫人为什么不选别日,偏偏要选在今日?总感觉好像有些不简单”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中,多了不一样的声音,舒闵那颗着急紧张的心,稍稍放回去了一点。
但舒闵才高兴了一会,一个冷漠的声音岔了进来,“还挺热闹!”
这声音,顿时就让厅内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就看向声音的来源。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身穿玄色窄袖蟒袍,丰神俊朗,威严肃穆的男子站在门口,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
此人赫然是去江南巡查治理水患一事的摄政王,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穆清朗没理会他们惊讶的表情,径直走到舒久安的身边后,这才开口说道:“既然这件事争议不断,各有说辞,那么就请圣上来决断,届时有冤申冤,有罪治罪。”
他的话,让舒闵的刚刚放下来一点的心,再度提了起来,他连忙阻止。
“不必了,摄政王殿下,这只是下官和岳母大人的之间的一些误会矛盾,是家事,圣上忧心国事,怎么能去劳烦圣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