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让沈之衡以为那一日之事,不过是他的虚幻而已。

沈若翘还是以前的那个沈若翘,还是如以前那般,如一个透明一般存在的沈若翘。

可是现在,她又来了这么一出。不仅无视他这个父亲,更是搬出了自己准晋王妃的头衔来压他。偏偏他还只能被压到。

正如她所言,若是等她进了皇家门,别说是他这个父亲了,就是老夫人见着她,也得行礼了。

苏如歌见着如此嚣张的沈若翘,心里别提多恨了。

宽大的衣袖之下,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的指肉里,甚至都拗断了几个指甲,她却是浑然没有感觉到痛意。

沈若翘,你这个小贱人!怎么就跟祝君愉那个贱人一模一样!一样的让人讨厌,让人憎恨!

“进入皇家”这几个字,就那么扎着苏如歌。

当所,如果她有机会进入皇家成为天子后妃的话,现在何须受这屈辱?

沈之衡,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是对手。竟是让她当成这么多下人的面这般谩骂指责于她。

苏如歌恨,怨!心有不甘!

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她为什么就没有被天子选上呢?若是当年选上了,那她现在就是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