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如鸡。
他方把烙铁拿开,问:「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凑近些,眼风柔软下来,讲了一个故事,无懈可击。原来当日我娘并没死透,她最后的遗愿是让真凶伏法,并在爹的坟前磕头请罪。
我为难地叹气:「侯爷也知道,那些恶奴是酗酒而死的。死人当然无法请罪。所以我来京只一个目的,让谢李氏在我爹娘的墓前磕头上香。昭国宗女轻易不得跪,我设法废她也是这个缘由。只是她到底骄傲,普天之下,能助我达成此愿的也就侯爷一人了吧。」
今天的话全是假的。
但他至少会信一半。
其实昭国这个国度格外重孝。
单拿谢瑶来说,明明是那样骄纵的性格,却在徐思行惨死、日夜信香薰绕、多次挑拨,这样层叠的努力下,才敢跟娘亲发句狠话。况坊间为爹娘一句话便终生不娶不仕的人太多了,我的行为不算奇怪。
「好,我会帮你。」谢徵勾唇,「但你还要为我做一件事。」
第12章
谢徵让我帮他做的那件事,是杀了谢瑶。
那是在我从牢狱放出来的八个月后。
已每日滴血将藤根培出苗,谢徵服下不久,他在京郊养的外室便有了身孕。我远远见过那个女人一面,低眸垂目间,很像前世的我。
那过去的情意终于死灰复燃。
他趴在那女子肚前,听着砰砰的心跳,化暖了冷戾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