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微勾起唇,眸里却无半点笑意:「你说这么多,不怕本侯现在就杀了你?」
「我能治。」
我说:「侯爷,你的疾,我能治。且全天下,只有我能治。让你有一个孩子,把谢家的香火传下去。」
「——哦?」
「办法很简单,再培一脉血藤根便好。只这东西娇贵,养育的古方又失传。香师只传给了我,他也在很久前死去。」
谢徵问:「你说的那位香师,是哪里人士?」
「岭南。」
血藤根的源地,十多年前,宋阿兰就是在此学会的制香。
谢徵记得,边南多瘴气,山民不好妆,他的俸禄又实在微薄。为贴补家用,『我』是如何艰难地从头研门新手艺,只为改善他的伙食。
——阿兰从未负他。
是他负了阿兰。
桃花眼里拢了层深渊,我看不清那瞬间谢徵想到了什么,但他却微不可闻地敛了敛眉。
不动如山道,「本侯会查,如果你敢说一句谎话。」那烙铁又近一分,威胁之意露于言表。
我识趣地开口,「我死。」
他冷笑:「不,是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你入侯府前想必也了解过本侯的手段,若是假的,本侯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