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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道送命题。

李全盛拿捏不准圣上的意思,斟酌许久,才道:“别的事奴才不敢妄加猜测,但婚姻之事,奴才觉得至少要太子愿意。”

说到这里,李全盛重重的叹了口气:“仁德皇后早早去了,陛下您将太子疼到了心坎里,只是太子心善,许多事情,都不曾争过,旁的不论,起码枕边人总要太子愿意才是,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

箫皇挑了挑眉:“你一个阉人懂什么。”

李全盛笑呵呵道:“奴才确实不懂这些,但奴才觉得太子高兴,您就高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么?”

“滚!”箫皇瞪眼,“当真是愈发胆大。”

李全盛作势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奴才该死,陛下恕罪。”

箫皇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不多时,太子便来了。

“前些日子给你的事处理得如何?”

“回父皇,午后已经交给工部尚书,待明日便就妥了。”

“嗯。”箫皇满意点头,将腰牌放在御桌上,“这可是你的?”

“这不是儿臣给福安县主的行令么?怎么…”

“她叫董太医拿着这枚腰牌夜闯宫门,来找朕。”

太子脸色微变:“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哦?此话怎讲?”

太子认真答道:“她向来谨慎,若非十万火急,决计不会这般鲁莽行事。”

箫皇笑了:“你倒是对她了解。”

他虽然笑着,眼底却透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