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箫皇才有意抬高了楚枝,楚枝就遭人暗害,这其中之事,确实耐人寻味。
况且,当日在东宫,楚枝将他请了过去,坏了那么大一盘局,怎能不被记恨。
说到底,还不是冲着东宫去的。
“皇后,老四还有老六,他们的心思朕都明白,只要不出格,朕都能容忍。”
李全盛听罢后,将头低得更甚。
陛下话虽如此,显然已经动怒。
原本四皇子野心初现,有意争夺储君之位,致使太子处处掣肘,于是陛下便抬了六皇子来制衡四皇子,一方面是平衡朝局,一方面也是想以此锻炼太子。
但现在看来,他们是愈发胆大妄为,真当他什么都不知情么!
思及此,箫皇对李全盛道:“请太子过来。”
“是!”
箫皇把玩着手中腰牌,问李全盛:“你说,太子对福安,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李全盛谨慎答道:“不知陛下问的是…”
箫皇瞥了他一眼。
李全盛瞬间意会,连忙笑道:“陛下可难为老奴了,这事奴才怎么知道啊!”
“你不知道?”箫皇哼了一声,“贤贵妃可是想叫福安给太子做侧妃的!”
“这…”
下一刻就听箫皇又道:“可朕瞧着,阿湛好似也瞧上了福安。”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那人是韩湛。
可无论是谁,和天家争女人,那都是要杀头的。
果然就听箫皇问道:“你说,朕是把福安赐给太子做侧妃,还是赐给阿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