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幅画的构图如此的相得益彰,亮点既在那女子身上,可四周的墨莲也绝不会被忽视。
萧悦险些看入迷了,回过神惊喜道:“这画面是傅公子曾去过,现今临摹下来的?画这么好,当真送我?”
“自然。”傅寻舟指尖的力道松了几分,神情温和:“不过相识一段时日,这般称呼未免生疏,姑娘不若叫我名字。”
名字?
“傅寻舟?”萧悦面色坦然自若:“也行,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今后也叫我名字就是!”
傅寻舟神色微动,舌尖轻抵齿间,轻喊了一声:“萧悦。”
萧悦挑眉,只觉得他这声音还挺好听。
说起来傅寻舟之前一直叫她姑娘来着,旁人都是萧娘子萧娘子的叫唤……
思及此,她只听傅寻舟忽然笑了一声,转而提起:“你方才说我近日口味多变,其实是我先前一直没有胃口,自从吃了你做的菜才开始……”
“傅公子!”
萧悦正听得认真,猝不及防间,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
正是段临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傅寻舟状似松了口气:“我方下职,一问才知道你还在这,走吧,顺道回去!”
说着,他还朝萧悦打了个招呼:“今日实在忙,都没工夫来萧娘子这吃饭了,不过明日肯定有空!”
萧悦乐了:“没事,正好这两天有新菜,不过你俩……当真这么顺道?”
前几天他们也是一同回去,区别在于段临吃完早食就走,似乎还挺忙,午食末尾才赶来,每次吃完就说顺道回去。
“那当然顺道!”段临一听这话,就差哥俩好的和傅寻舟搭肩,可惜傅寻舟瞥了他一眼,他只得轻咳一声:“说出来萧娘子不信,就两隔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