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俊美逼人,墨发难得未束成马尾,而是从两侧梳至后方,用白色发带绑起,一如那双深褐色的眸子一样温润。
可下一秒,傅寻舟的眸子眨了一下,嘴唇轻启。
鬼使神差一般,萧悦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道:“很欢迎,不打扰,爱吃常来!”
傅寻舟顿住,嘴边浮现的笑意像是院中树枝缝隙,那一缕照射下来的阳光一样。
若不注意,它便一直无言存在,若注意到了,就好像无法刻意忘却。
“姑娘知晓我要说什么。”傅寻舟嘴边的笑意蔓延至眼中,直直看了过来。
萧悦撇了下嘴:“有没有人说过,你稍微有点‘白莲花’了。”
“白莲花?”傅寻舟不解,偏了下头语气温和:“这是什么?”
更像了。
萧悦忍不住笑了一声,虽然自己的意思并非贬义,但是也不适合直白的解释,见他收拾画作起身过来,她含糊说了一句。
“白莲花嘛,意思就是出淤泥而不染……”
“便当姑娘是在夸赞了。”傅寻舟来到她面前,垂眸展开画作,无人注意的指尖有些发紧:“那这幅画便送与姑娘,毕竟这般巧。”
巧?
萧悦顺着看向画作,下一秒便愣住了。
只见那张材质上好的宣纸上,赫然是一副墨莲图,莲花从左上到右下,由多至少,每一朵都呈现盛开的模样,可临近右侧空白处又半开半掩。
因为那里有处寥寥几笔勾勒的凉亭,凉亭中站立着一个纤细窈窕的女子,身上的青蓝色衣裙是唯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