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人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可当听闻一个女人所经历的事,看到她因此悲痛,她也觉得难以忍受。
分明她和她,算不上什么密切的朋友。
萧悦想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方三红问自己:为什么帮我?
当时萧悦其实想反问:那在李记酒楼你又为什么路见不平,丢了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
方三红会如何回答?
萧悦目光看向远处,那里太阳正渐渐落下,轻云染上夕阳的光,从最薄弱的地方打下来一束一束的金灿。
——
夜。
吉祥食肆后院房中,几道人影被蜡烛的光倒映在墙壁上轻晃。
“咋样,赚了多少?”
一个皮肤略黑的男人站在桌旁,目光看向坐着数钱的人,声音兴奋又忐忑。
张墨一声不吭,神情却难抑地数着手中铜钱。
当默念的数停下,他在那人迫切的目光中深呼吸,说道:“五两,净赚五两……”
“多少?”
“五两?!”
皮肤略黑的男人瞪大眼睛,房中另一个人也一下子围了过来。
两人盯着桌上的钱,神情呆若木鸡。
张墨心情亦久久无法平静,从未想过食肆这一改变,竟比先前赚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