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三红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遭遇这些,回想那些话就像一把把刀扎在身上。
“……他们说是我只顾着生意不顾家庭,是我不想要孩子才让丈夫失望,是我太强势才让丈夫留恋别人温床,我、我都该受着。”
不大的房间中,萧悦的心头和脑海早已被愤怒所侵占,手都忍不住握成拳。
方三红已经泣不成声,好像说出这段话就花光了所有力气。
萧悦忍住自己的发烫的眼眶,将哭成泪人的女人抱在怀中,语气坚定道:“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什么都不该受着,错的是他们。”
她不知道方三红压抑了多久,用了多少力气才忍受下这些事。
因此在今天感受到一点点帮助和温暖,情绪就如此一击即溃。
萧悦再也无法像刚才那般,做出平和的劝导,她只明白一件事。
一个出尔反尔,重男轻女,出轨成性,偷用夫妻财产还让小三欺凌上门的男人——不得好死!
萧悦眼中一片冷凝,手上拍着方三红背部地动作却轻柔和缓。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的哭声渐渐弱下。
萧悦端过一旁的药,轻声道:“方姐,喝完药就睡一觉,什么都别想,安心睡。”
“……好。”
方三红声音沙哑,神情都是恍惚的,就着萧悦的手,一口口喝完药后躺在了床上。
不过多时,萧悦看到她闭上通红的眼,呼吸逐渐均匀下来。
萧悦掖了下被子,在床边停了会儿,起身离开了。
她来到前院树下,风一吹来,憋闷的胸口才通透了些。
可扫视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筑,长衣长裤的人群,头顶是碧空晴云,脚底是百年不变的青石板路……
萧悦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