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连忙伸手想扶,但没等碰到方三红便站稳了,对她摆摆手,挽了下鬓边发丝继续快步离开。

这样子,好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萧悦眉头轻皱,只能将手缓缓收回。

天色太晚,不如等明天方三红来店里再细问吧,如果发生了什么,同为女性,她自然会出手相助。

况且刚才方三红也路见不平帮了她一把,还因此丢了工作。

当然李记那种地方和借酒发疯的狗男人就是一丘之貉,离开了没什么不好。

一想起这事,萧悦心里就恼火。

要不是方三红出手,当时萧悦是想给那人一个过肩摔,再一脚踩下去让他断子绝孙来着。

一个喝得烂醉无力,借着酒劲发疯的色酒鬼,她还治不了了?

萧悦心情和出门前简直判若两人,因此回到店里洗漱完睡觉的时候都没能睡好,一整晚在做梦。

也不是噩梦,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次日天刚亮,萧悦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向床帐,再也睡不着了。

她打着哈欠起了床,来到后院做了一遍记不怎么全的广播体操,活动了全身。

这具身体体质还是太差,属实该加强锻炼。

并非是为了防止昨晚那种事,纯属是为了身体健康而已。

毕竟就算自己的模样不是个“弱女子”,也照样会遇到那种事情。

与本身强弱无关,那些人天生就是下贱该死。

活动完,萧悦平复了一下呼吸,换上了昨日买的新衣服,套上围裙进入厨房开始中午的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