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拿去吧。贾大爷屋里坐。”
这是让他进屋?不可能,方大江捧着书已经到了屋子里了,他进去还能说事儿?贾大标秒懂方大海的暗示,煞有其事的摆手推拒。
“坐什么啊,我这是顺路送来的,还要赶着回去呢。”
“来都来了,还送了两本书,你要是连坐一下都不肯,那我这可怎么好意思收啊!”
“就两本书的事儿,客气什么啊。”
“那不成,这样,大江,你在家看着啊。走,贾大爷,我请你吃豆浆去。”
喏,你看,这一起出门就顺理成章了吧!便是外头有人看见他们闲话的时间长了,院子里的人也能帮着做出证明,这是礼尚往来,你说这遮掩怎么样?
遮掩的当然好了,最起码贾大标觉得,方大海这小子,在干地/下/工作的事儿上,那不是一般的有天分啊。
不过再有天分,该批评教育的依然要批评教育,想想他干的事儿,那真是……太邪乎了!差点把自己人都误伤了知道不?
“早上那事儿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在街巷拐角的豆浆铺子外头,方大海和贾大标坐在最靠着墙的一个小桌子边上,看着好像众目睽睽,可这位置好的,不单视野开阔,还隔离了旁听的可能,真真是个接头说话的好位置。贾大标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暗赞方大海会选地方。
不过这种赞赏在方大海明知故问的时候,那是什么都消散了,只剩下一股股的火气在肚子里乱窜。端起豆浆碗遮住口鼻,贾大标咬牙切齿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