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家的粮食想一夜之间弄出来,还送到那么些人家,大海啊,没迷药,谁能做到,你就差没将‘我做的’三个字刻脑袋上了知道不?你这死孩子,怎么就这么大胆呢,你忘了你劫狱的事儿了?政府那边都已经确定案犯了知道不?”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他出手的时候就知道了,可问题是,他们连谁劫狱的不也不知道吗?倒是贾大标他们,这来的也太快了吧,他以为怎么也要一二日之后呢。
“呵呵,快?是快,谁让我倒霉,正好到联络点办事儿呢,这不就被紧急喊过来找你确认了嘛。”
哦,要是这样,那他就放心了,不是怀疑他就好。既然不是怀疑,那有些事儿他确实要好好的说说:
“我这也是没法子。”
“怎么说?”
“你不知道,昨儿他们突然下令,说是要收剿匪捐。你想想如今城里的粮价,老百姓哪里还有钱?因为这个,从昨儿晚上开始,已经有不少人偷着跑了。”
跑?这又怎么了?城里城外的来回转,这不是如今老百姓的常态?
“可问题是城里的小偷小摸也一下多了,光是昨儿晚上,我就见着了不下十个,还是一看就毛手毛脚的新手,你说,让他们这么折腾下去,这城里得乱成什么样?”
这不正好说明果党剥削无度,不得人心嘛。这,你也不用这么着急上火的就来这样的大招啊!
“可问题是,这样的人多了,你就能保证没人打故宫的主意?要是有,那咱们的密道真的还能保密?就是没有,你能保证半夜里就没人看见里头有人进出?”
嚓,你要这么说的话……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谁知道那些偷儿会瞄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