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予傻笑起来,道:“这商贾可不一般,在凉州府可谓是颇具盛名,这座山地势险峻,名贵药材不少,听闻采药之徒都为身怀绝技者,各个除了体魄健壮之外,还善于躲避山中猛兽与辨别路线毒物。”

“所以引路人便是昨日那名商贾?”

岑则看着远方山脚下的炊烟,他们所站的位置为凉州府最北端的陡峭悬崖处,而要偷袭一举全歼鞑靼士兵,必须从最近靠近鞑靼地盘的那座大山出发。

而为了保存兵力,必须需要一个当地的引路人,这样才能确保路途中莫须有的伤亡。

阶三赶到稜府时,场面一度失控,徐藜因抗拒稜卫的亵玩,衣不裹体,粗粝布衣堪堪只遮住了重要部位。

她被压倒在地下,稜卫来到她身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徐藜冷笑制止了稜卫接下来的脏手。

稜卫恼怒势就要用脚踩她肩胛骨,被徐藜用力躲过,她狠极了被人桎梏的感觉,哪怕她刻意学着舞剑,力量的悬殊还是让她心寒。

世道从未公平过,那就不要怪她无法像个贤淑良母一般等待着侩子手悬在她头颅上的刀刃落下,才泪花涕零求他放了自己。

徐藜已经无法数的清从她上辈子开始遭到恶意侮辱多少次了,就因为她是女子,就因为她没有权利浩瀚的支撑?

她知晓此刻的她有力气反抗,她也必须要有力量反抗。

徐藜双膝撑地,眼神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她死死盯着稜卫因愤怒而扭曲的面颊。

“我呸狗东西,牲畜一样的

玩意儿,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模样,我能怜惜你是你的荣幸,如此不识抬举,当真是给你脸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