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藜听到这种话是愤怒的,却又无比冷静,她选择静默不开口。
稜卫看到她这等模样还以为徐藜被他的淫威震慑,“哼,我当是什么贞洁烈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吗?”
稜卫又转头对着他的侍卫道:“也让你尝尝,正面脸颊虽有疤痕,但身姿却如此玲珑的女子可不多见。”
侍卫听闻两眼放光,诚如稜卫所言,徐藜虽面颊被烧伤面积却不大,在她波光粼粼瞪着人的一双水眸下更显迷人。
就在侍卫扑上来时,徐藜抬起脚踝踹向来人,她在一屋子男人眼中像是一只处于极端警惕状态下的肥美猎物,随着猎物者极速得前进,徐藜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侍卫见状转头看向稜卫,面子被当众撕开,她竟然不怕他?
这下稜卫彻底被激怒,示意门外其他侍卫都进屋,“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真是不识好歹。”
在所有人为上来的这一刻,徐藜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的那一年冬日,她被囚禁在皇后寝宫临死前就是被一群畜牲折磨致死,她时常想要遗忘却无法遗忘。
她在此刻想到了许多人,祖母父亲甚至于是徐玉,她不知以前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是否饶过了站在魏家党派的徐府,想必是没有的。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用血水厮杀逼宫登位的皇帝会容忍背叛他的人,不站在他这边的大臣,为了永诀后患自然会拿冲在最前头魏姓家族出头,徐府自然也难逃其咎。
徐藜用力拍打着地面疯狂的撕扯着面前两人的衣摆,一时之间,竟然让他们无法近身,她这时又想到了岑则,那个说喜爱她的男人。
徐藜发现她并不是没有对他动过心,岑则无疑是勇猛的,冷静的,遇到她却又变得如此失控失态,可她不敢再把一颗心完完整整的抛出来递给一位男子的手中。
她此刻有些难过,人在脆弱的时候脑海中回放的竟然是岑则与她第一次相见时对视的那个眼神,他那时是如此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