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焦急赶路,只有帮助徐藜推车的少年一脸紧张,靠近一处溪流,少年突然扔下车绳,发了疯似的往溪流冲去。
身后的重量一下压在了徐藜单薄肩膀上,她吃痛转头,就看到打手很快发现了少年的逃跑。
徐藜嘴角抽搐,搞了半天,罔顾性命,就想了这个办法?
不等徐藜多想,在另一个看着她的打手探究望过来之前,她立马反应过来,冲过去就喊着:“好你个小瘪崽子,竟然敢跑。”
语毕也跟着去捉少年,少年冷汗淋漓,途中被锋利荆棘刺伤,也不管不顾,他必须要跑出去,要不然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稜卫找来的打手花了大价钱,背尸人逃跑,他们也没有好下场,所以纷纷贸足了劲,打手很快追了上来,跟在身后的徐藜远远看着少年被捉住衣领,正当徐藜呼吸停滞时,少年反身不知从哪里抽出尖锐刀尖,刺向打手,趁着打手躲避,少年往前飞奔。
“停下。”徐藜忍不住大喊,前面可是悬崖啊。
徐藜快速跑到悬崖处,探头看向不见尽头的深渊,她彻底发不出声音,干涸眼眶有了湿意。
突然一阵狂风,徐藜隐约听到滔滔不绝的水流声,徐藜猛然憋住眼泪,对着打手道:“小崽子,狗东西,活该。”
骂了几句,等打手移开视线,她才转身继续拖着板车前行。
心跳如鼓擂,她脑海里回忆起,不久前他们十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她清晰记得少年道:“我来自大周最南边,那里有滔滔不绝的泉水,一望无际,我凫水可好了。”
少年眼里少有的光亮让她记住了他所有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