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狟眼皮微掀,睨撇一眼跪在地下之人,若有所思,“皇后可是在威胁孤?”
魏姬闻声背后冒出汗珠,“妾身不敢。”
“可毕竟宁安亲母被妾身所杀……”
“魏姬。”
周狟动了怒,一个剧烈起身,走到魏姬身前,低头擒住她光滑下颌,宽袖甩在魏姬耳边,力道之大,仿佛被人重重扇了一耳光。
魏姬耳骨阵阵发麻,下巴吃痛,她抬头仰望周狟,眸子水光粼粼,“陛下,妾身可是说错话了?”
周狟扳下她的脸,迫使她低头,再也看不见、盯着他双眸。
头顶传来粗旷呼吸声,魏姬绒毛乍立,浑身颤栗。
魏姬知晓周狟动了怒,多少年无人敢在他面前提他那早死发妻,先皇后。
可她偏要提,站在龙头上拔毛。
“当年陛下疑心先皇后,默许我在她药里动手脚,现在宁安长大了,向我来寻仇,陛下您要帮妾身啊。”
“妾身可不信查我一事,宁安一人便可以,她背后肯定还有他人,是谁呢,太子,岑则?”
“对了,或许是那岑则,他近来针对魏家太过厉害,陛下敲戒他,他绝对存恨在心,蓄谋对付妾身,他定是知晓什么,不若这般,宁安敢查妾身吗,她不敢。”
周狟推她退后一步,魏姬身子往后仰去,就听皇帝冷声道:“你那情郎要娶妻了?”
魏姬一怔,猛的抬头,“陛下何意?”
“孤何意?”周狟转头,坐回龙腾紫椅上,情绪恢复正常,谈谈道:“徐家养子徐穆望要娶妻了,所以你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来扰孤兴致,发疯发癫,难道孤猜错了?”
周狟接着又道,冷嗤:“你倒是长情,却也恶心,小小孩童时就上心,等他长大几番勾引,却不得所愿,依孤看,他倒是个好儿郎,被你这只毒蛇盯着,甘愿自砍腰杆,也不愿做皇后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