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岑则觉得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起身欲离去。
“母亲好生歇,儿子忙完这阵,再来看您。”
“站住。”
林絮上前拉住岑则袖角,嗓音颤抖,“你不能这般冷血,你承认不承认是你给潭儿下毒,她才会失态发疯,被人所伤,根源在你,你如何逃脱的掉。”
“儿子承不承认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不愿意,母亲能奈我何?”
岑则抽回衣诀,走的决绝。
林絮失魂落魄倒坐在红木椅上,失声呢喃:“出生时,怎么就是大郎命绝呢?”
岑则从偏院走出来,就直直往大门而去,军中事务颇多,没功夫再被这些琐事耗下去。
“驾。”马蹄刚动,马头前倏地跑过来一不要命之徒,“将军等一下,老夫人有请。”
岑则头痛,翻身下马,丢给那奴仆马绳道:“伺候喂些饲料。”
奴仆接过,“是。”
岑氏院邸,空寂堂堂。
门外侍女们知晓他会来,一个个聚精会神,站直了身子等待着。
“祖母。”
岑则进屋不见祖母踪迹,故之一问。
“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