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穆望不理会徐藜抗拒,他顺势一把抱住她,徐藜手还在胸口,紧紧低着两人之间距离。

她一夜未归,她和他已经纳采,一月后便会大婚,他却不问她是否失了清白。

徐藜不信世间男子不介意女子清白,就是她一想到徐穆望往后要娶妾,都呕的慌,别说肚量不如女子的大周男子。

可他不主动问,她便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开口问。

徐穆望确实在想徐藜昨夜去了岑则府邸,他们二人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他几次都想开口,却无法发声,心里堵的慌,因为他知晓魏姬为人狠辣,没有底线,就算没有被魏姬之人玷污,那也被岑则有所沾染。

他不是嫌弃徐藜,他只是觉得就像一盏精美瓷碗,主人很是喜爱,珍藏在柜,某一日却被贼人盗走,碗口裂开一道碍眼口子,这让他如何不气恼。

徐藜背对着黑暗里那眸中已经冰封停滞的男人。

从岑则角度望去,二人就是互相安慰,情到浓处,情不自禁拥抱在一起,呵,岑则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不满,他为何要走。

夜深静谧,月圆一束高光照影在两人身上,蜜桃从一开始就羞红了脸头都不敢抬。

“啊。”徐藜脖颈突然被一不知那里飞来小石子击中,痛呼出声。

徐穆望还以为弄痛她的伤口,立马松开徐藜,焦急望着她。

徐藜得以大口呼吸,捂住吃痛地方,摸了一丝血迹,原来是伤口又被那石子砸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