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认知与生长,都是祖父一遍一遍,一鞭一鞭抽出来的。

所以他那里懂他本就颇为耻笑的情爱。

可能是男子本性,可能徐藜与其他女子不同,颇为大胆,敢往他身边扑,所以他起了欲,但也只有欲。

可就算是欲望,他也不容许他人沾染。

徐藜见来人,也吃了一惊,呼吸一滞,下意识停下脚步,问他:“兄长怎么来了?”

徐穆望拉住她的手心,微低头道:“刚刚祖母在,不好多关心你,回去后,一直担心你,便来看看。”

不让徐藜收回去,他又用力拉着徐藜快要碰到他胸膛的手臂,道:“郎中如何说的,身体可有大碍?”

徐藜手指撑着他坚硬胸膛,身子直往后缩,道:“无碍的,兄长你先松开我。”

徐穆望欲言又止,问她:“你如何回来的,我为你周旋……。”了一夜,他突兀咬舌停顿片刻又道:“我找了你一夜,是我无用,没有护住你。”

徐藜确实心有不满,为何不是他救了她,救了她的人偏偏是岑则。

可嘴里却道:“这怎么能怪兄长,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

“是岑则及时救你出淫窝的?”徐穆望灼灼盯着她又问。

徐藜猜测是祖母告诉他始末了,便点头回答:“是,昨夜我在岑则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