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般聪慧都想象不到,那我更是遑论。
“万琉哈氏跟着德妃把绢花也投入了篮子里,“这幅画收到了好多绢花,看来定然能进入前三甲了,但皇后娘娘说还有第二轮比拼呢,我现在都迫不及待,想知道这第二轮是什么了。”
“你呀,就爱看个热闹,逛了许久我有些渴了,我们也去喝点儿茶饮吧。”
“好。”
万琉哈氏复又亲亲热热地挽上了德妃的胳膊,二人相携离去。
不知不觉已是一个半时辰过去,卿宁见大家手中的绢花都送的差不多了,便叫弄秋布置宫人催促了一下那些还没送出花儿的嫔妃,若一刻钟后还没送出去绢花儿,便要视作弃权了。
就在此时,康熙姗姗来迟,身边就跟了一个梁九功,也前来凑热闹。
见康熙前来,嫔妃和宫人们都有些拘谨,卿宁见状,笑着对康熙说:“万岁爷,你一来大家反倒都拘束起来了,今日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许摆真龙天子的架子,主打一个与民同乐。”
“瞧瞧瞧瞧,”康熙笑得眉眼弯弯,冲着梁九功说,“朕这一辈子,就怵皇后,皇后责怪起朕来,可是一点情分都不留。但朕与皇后也是老夫老妻了,皇后有什么吩咐,朕可不敢不从。”
“万岁爷又折煞臣妾。”卿宁嗔道,她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朵绢花递给康熙,又与康熙粗略地讲了讲规则,“万岁爷可来得晚了,我们都快要结束了,万岁爷看看喜欢那幅,就将绢花放进篮子里,您可得快点儿了,不然我们可不敢催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