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合作。”钱钟眉梢一挑，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刘杰书冷笑一声，声音里极力压制着愤怒的情绪，“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跟你们这些诡异合作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会回来找我的。”钱钟站在原地，双手再次插进裤兜里，静静看着刘杰书消失在白雾里的背影。它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也没有追的必要。

刘杰书走出一段距离，再也看不到身后的钱钟，才忍不住呸了一声，“该死的诡异！真以为我蠢，会听信你们的鬼话。哼！”

“该死的诡异？小师弟，你在骂我吗？”安师兄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幽幽响起。

刘杰书顺着冰冷的声音看去。

安师兄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脸贴着他的侧脸很近，鼻尖近乎快蹭到他的脸颊。它满脸是血，额角也不停地渗下血来。

“师……师兄，你这样一直流血不疼吗？”刘杰书梗着脖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疼。师弟，我刚刚说过，我好疼啊！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我的血一直不停地往下流，不知道该怎么止住。师弟，你能不能帮帮我？”说到伤心处，安师兄的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但它的眼泪也是血红色。

雨水刷过安师兄的身体，它身边的雨水都晕染成淡淡的红色。

刘杰书的眼眶顿时湿润，说话声都带上嗡嗡的鼻音，“师兄，我要如何做才能帮你？”

安师兄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师弟，我好疼啊！你不能抛下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