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愤愤地咬牙,努力把火气压制住,接着道,“那你师兄呢?它们也是诡异。”
“你……”这一句彻底踩痛了刘杰书,他回头愤愤地瞪向钱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刚拿出来的符纸瞬间被雨水打湿,奄奄地贴在刘杰书手上,掉色。
“噗!”钱钟从未见过如此滑稽的一幕,没忍住笑出声来,“不好意思,我一般不笑,除非太好笑了。”
“你……”刘杰书用力将手里泡成糊的符纸扔在脚边的小水坑,大量的白气从他鼻子呼出。他走得更快了。
“诶!你不想救你师姐吗?你刚刚遇到你的安师兄,难保你的张师兄不会缠上你最爱的师姐。”钱钟看到刘杰书因为它的话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什么意思?我师兄才不会伤害我师姐呢。”刘杰书头也不回地接着走,声音无比笃定。
他讨厌下雨天,害得他的符纸都用不了,只能听这只该死的诡异毁谤他们多年的师兄弟情谊。
“是吗?”钱钟勾起唇角微微笑道,“你不知道吗?所有在里世界死掉的人,都会成为里世界主人最忠实的手下。”“不可能,我师兄绝对不可能屈服你们这些该死的诡异。”刘杰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一只长相猥琐的诡异说这么多话。
刘杰书攥紧拳头接着走。只觉得此时的自己真搞笑,居然跟一只诡异说这么多话。自己何必搭理它呢。
“刚死掉的诡异是最好控制的。”钱钟道,看着刘杰书刚走两步,又被自己的话题吸引住了。
钱钟慢悠悠接着道,“此时的它们是新魂,魂魄尚且不稳,记忆也会有所缺失。也有可能,它们的魂魄被其他诡异吞噬了,化作它们的模样来误导你们。你不知道吗?”
刘杰书的拳头松了握住,握了又松开,再次握住,用力地转过身来,“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