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王年年躺进睡袋里,“不过今晚最好警醒点。”

“嗯。”老王与蒲世英默契地点头。

蒲月延摸着丈二脑袋,把自己的话搭子小乌鸦抱过来,“他们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说些什么?下雨天有啥危险的。”

小乌鸦把下雨天会有大量被淹死的水鬼,从水里爬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不下雨的时候地面太干燥了,水鬼根本不敢上岸。

蒲月延全身起鸡皮疙瘩,想起在邮轮上被海面上水鬼支配的恐惧。

当时他在邮轮内,门外窗外的甲板沾满了密密麻麻的水鬼,一旦有人想走出那扇门,就会被水鬼生撕了吞入腹中,或者被水鬼拖入海底。

蒲世英摸了摸自家没用儿子的脑袋,“早点睡吧,别想太多。有你姐跟煤球在,不会有事。”

“嗯。”蒲月延半信半疑地点头,也钻进睡袋。

他不知道,当时老王夫妇亲眼目睹小乌鸦把一只四阶恶鬼撕碎吞入腹中的画面。那只四阶恶鬼体型特别庞大,老王夫妇在它脚边,渺小得像蝼蚁般。

也就是那时候,他们渐渐意识到自己女儿有多厉害,决心不给王年年拖后腿。而王年年想做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阻拦她,并全心全意的相信她的能力。

所有人都睡下了,只有钟牧野与他的队友还在扎营地的周围来回巡逻着。

与钟牧野一起巡逻的男人看着持续下个不停的大雨,“队长,你怎么脸色愈发凝重了?”

“今晚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钟牧野面色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