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延嘴里嚼着蔬菜跟米饭,肉都没来得及咬一口,就没了。他眼巴巴看着王年年递过来的一袋小熊饼干。
“太干了,不好吃。”他很是委屈。
王年年撤回手里的小熊饼干,反手递过来一小包压缩饼干。这袋更干。
“姐,你还是我亲姐吗?”蒲月延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亲姐居然对自己如此残忍。
老王一巴掌打在蒲月延的后脑勺,“能吃就吃,不能吃赶紧睡觉。你明天还要开车。对了,咱们今晚要不要轮值守夜。听楼下那些人的意思,自家人守自家人的。
之前他们是好几家一起守夜的,然后有一家人的东西丢了,就诬赖是当晚守夜那家人偷的。但守夜人不小心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偷的,自知理亏把自己的食物赔他们。”
“然后呢?”蒲世英听出事情还有后续。
“后来那家人跟另一户人家嘚瑟,说他们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就是用这个方法又骗到新的食物。”老王摇头。
“……”蒲世英瞪大双眼。
如今所有人都在逃难,又有几个能在逃亡的路上带够足够多的食物。就因为那家人的恶心行为,导致任何人都以最大的恶意揣摩陌生人。
在王家人交谈的过程中,一家人拖着行李从门前路过。他们对坐在门内的王家人匆匆点头,便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蒲世英推了推蒲月延,让他去把房门带上。蒲月延起身,把房间的门关上,隔绝那家人探究的目光。
看来食物对所有人都是很稀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