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教练……是免费的顾安。

啧！还以为你们霸总怎么能耐呢，还不是和我一样喜欢省钱……

在水里扑腾了大概三分钟之后，顾安脸上的不耐烦和厌恶简直要从喉咙里漫出来顶到大脑皮层，惊人的词汇量和语气助词几乎带着感叹号似的要将顾宝珠的脑袋全部灌满，甚至令她产生顾安再吵架会赢了顾平的错觉。

闭嘴！

你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快停下！否则我就喊顾平过来了！

顾宝珠吐了口气，在一连串的泡泡中有些费力地在水下站起来，一脸歉疚地望向顾安岸上的身形。

“五哥，”她微微喘着气，脸色又有些不自然的躲闪，看得顾安眉头紧皱，有些后怕地催促道：“动起来！少在这里恶心我！”

“不是，五哥，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我上次在学校看到宋伊了，我本来想要道歉的，可她没有理我，还在生我的气，我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我而对你产生什么误解，毕竟我知道的，你们本来……”

看着顾安的脸色越发难看，顾宝珠抿抿嘴，有些犹豫道：“我知道你喜欢她的，所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因为我……”

“你闭嘴！”

“我说过让你离宋伊远点！你是听不进去吗！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他顿了下，又故作平静地讥讽道：“像你这样的人也许永远也不会懂，宋伊那样单纯善良的人很容易受到伤害，不是你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