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翰墨低垂着头,面上满是不愉,隐隐有几分要发怒的迹象,上面的公主没看见,身边侍候的下人倒是看见了,当即心里一凛,不由自主的站到了公主面前,形成护卫之势。
邓翰墨刚滋生出的怒气还没有撒出来,便就被这么戳散了,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下来。
“我做了错事,公主生气也是应该的,但委实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既伤感情,对公主的名声也不好。”
系统空间里仰躺着的冉佳仪不由得直起了身子,这时候了还不忘给委托者挖坑,这邓翰墨也着实是个人物,只这份心思都使到歪门邪道上来了,要是搁正事上指不定能有一番成就呢。
上一世的邓翰墨再疼庶长子,能给他争的也只是公主府内的财产,自己嫡妻带过来的嫁妆,而不是自己去拼搏奋斗来的家业。
委托者想必也听明白了驸马的意思,暗暗以她的名声为威胁,但她这是本就不打算再树一个贤良的名声了,要是善妒指不定还能过得舒坦点。
而且,她特意等了两年,就是为了把错误归咎到驸马身上,不然皇帝如何能同意这和离之事,若是自己任性妄为毁坏了皇家女子的名声到底不好。
她是不在意自己的了,但却不能不为其他的妹妹侄女们着想,由此,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出兴师问罪。
黑锅扣自己头上,不然扣到邓翰墨头上,索性她没有中意想要再嫁的人,横竖也等得起。
“我说的不就是驸马所想的吗?再者说了,到底是谁不能生,还指不定呢,驸马怎么就如此肯定是我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