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要是再相信这男人的鬼话,那她就连猪都不如了。
前一世两人倒是有属于两人的孩子,堂堂正正的嫡长子,理应继承夫妻俩所有荣光与财富的孩子,就因为当父亲的邓翰墨偏爱,受尽了委屈,在亲父亲眼里还不得一个低贱的庶长子。
若是知道后来,当初她就是不要名声也得打杀了那一对贱人。
既是不信,长公主也懒得与这人再演戏了。
“我是不惜的和你再有什么孩子的。”这句话可谓石破天惊,原以为公主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驸马爷的下人们也俱是一惊,这是彻底不想在一起过了吗?
习惯了规矩的下人们即使听到如此震惊的言语,心内惊涛骇浪,面上仍不动声色。
但邓翰墨事关自己,却没有了这幅好涵养:“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惜的跟我有孩子,我俩可是圣上赐婚的。”
要说舍不得眼前这个女人,其实也没有,女人当以贤良恭顺为己任,似公主这般女子,也就是好命生在了皇家,要是一般人家指定没人敢要,实在不是邓翰墨会欣赏的女人。
要说邓翰墨真心喜欢的,那还得是如他外室那般小心侍候、事事顺心的女子。
只是邓翰墨也不想想,人家外室靠他安身立命,哪有不捧着顺着的道理,公主本就身份高贵,一人的嫁妆就是供一家人几代都够了,又为什么要迁就他。
但自己不稀罕,不代表邓翰墨能容忍自己戴绿帽子。他是驸马,长公主自该从一而终,就自己置了外室又如何,又没有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