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齐守兰身上。
齐守兰拄着拐杖,环视众人,眼神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未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妹妹好,却用这种方式羞辱她,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她又看向霍威,语气更加严厉:“还有你,霍威,你作为客人,不尊重主人,出口伤人,这就是你们霍家的家教吗?”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谢震杰和向千灯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你们呢?作为父母,不分青红皂白,偏袒一方,这就是你们为人父母的责任吗?”
齐守兰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齐守兰锐利的目光仿佛两把冰刀,直直地射向霍威,语气更是冷了几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看不上我的凌秋?”
她重重地顿了一下,拐杖在地上敲出一声闷响,震得人心一颤。
“就你这样的,也就只配那些个下贱胚子!你放心,我们凌秋看不上你,我也看不上你做我的孙女婿!”
齐守兰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如同连珠炮一般,将霍威炸得体无完肤。
谢未晗的脸色煞白,像一张薄纸,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精心策划的这场戏,本想让谢凌秋颜面扫地,却没想到,反倒成了齐守兰发飙的导火索,让自己也跟着丢了脸。
霍威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青一阵白一阵,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却不敢在齐守兰面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