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恶狠狠的警告在谢凌秋看来,就像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上一世,就是这个所谓的哥哥提议把她扔到大山里,才让她遭受了那些非人的折磨。

如今再看到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谢凌秋只觉得恶心。

一个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如今却在这里装腔作势地维护另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这场景真是讽刺至极。

谢凌秋不想和谢徽纠缠,冷着脸将谢徽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巨响,房门重重关上。

门外,谢徽的怒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像一只恼怒的野兽在咆哮,不堪入耳的咒骂,污浊了夜晚的宁静。

谢凌秋却充耳不闻,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拉过薄被,将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进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喧嚣,给自己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黑暗中,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谢凌秋的心。

迷迷糊糊间,她终于睡了过去。第二天,是被楼下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

谢凌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不耐烦地起身。

她走到客厅,才发现霍威来了,正被谢未晗和向千灯,谢震杰都围着,几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谢凌秋只觉得讽刺,她想转身回房,眼不见为净。

可偏偏,谢未晗却在这个时候喊住了她:“妹妹既然来了,我正好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们。”

谢未晗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委屈,却又透着一种大义凛然,这副做派,让谢凌秋忍不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