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也没本钱。”
“这不教你嘛,刚玩的人手气都好,赢个百八的跟闹着玩一样,你先玩,我帮你垫着,等你赢了钱再还我。”
被说动的兄弟俩缓缓移了步伐,走近人群……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楚家的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往山上去,灯芯三姐妹被留在家里。
鼓乐唢呐打前阵,手捧着香炉的楚老大跟在后头开路,四个孙子跟在后头抱着纸扎的马车,金山等等,楚家姐妹都跟在棺材两侧,一路嚎哭。
哭丧哭的几人嗓子又疼又哑,还得忍着疼,继续加油。
纷纷扬扬的纸钱时不时撒向天,路口桥头山边,打点上路。
天气渐热,午时太阳正大,穿着孝服孝帽更是热得憋闷。
好不容易走到了山上,众人都是气喘吁吁,先生手里的大公鸡被捏紧了脖子,从鸡冠取血,滴在铁锹上头,楚老大拿着沾血的铁锹挖下第一锹土,其他人再拿着铁锹挖掘墓穴。
人多干得就快,等不多时,墓穴已成,楚老大又跳进墓穴中,用锹打两道土楞,楞上放了四个馒头。
楚家子女后代齐齐跪在坟前烧纸上香,作为唯一前来的姑爷陈波点了长明灯,放了五谷粮囤。
众人再用手捧土,盖在棺材上头,帮忙的人才开始用铁锹埋坟,拢出一个土包来。
楚老大在坟包上头放了一叠纸钱,插上香火,才算完成了整个仪式。
等到回去就没了那么多讲究,大家手里拿着工具三三两两唠嗑下山,楚春娥挽着桂芝的手臂走在前头。
楚老大累个半死,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