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血气上涌往前冲,被灯芯拦在身后。

“你们老楚家没一个好东西,楚江那个瘪犊子把蝉花打成那样,要是他敢来,我就劈死他,谁都别活!”

王雪梅也不甘示弱。

“克死男人,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生一帮丫头蛋子赔钱货,你能劈死哪个?劈死自己还差不多!”

灯芯口哨一响,旺财呲着牙直接冲到王雪梅的身上,照着她的胳膊来了一口,嗷嗷惨叫的她倒在地上,其他人都闪老远,怕极了。

旺财撒嘴,站在原地呲牙低吼,扫视剩余的人。

王雪梅哎呦哎呦个不停,最后一个婶子见旺财不动,抖着胆子拉起她。

看热闹的灯芯顺手拿起板凳,坐在门口,磕着瓜子。

“接着骂啊,来,骂起来。”

不敢吱声的几人带着惨叫的王雪梅匆匆离开。

家里有狗了不起,开门就放狗咬人。

被匆匆带走的王雪梅赶紧回家处理,楚爱民就要带着两兄弟去算账。

王雪梅咬伤的胳膊被肥皂水洗了又喷了好些散篓子,哭得嘶哑,说话都说不出来,在嗓子眼里挤出点声儿来。

“你去干嘛?人家有枪!”

“有枪她就打死我呗,打死我她偿命!”

前院吵吵乎乎,后院安静如鸡。

老楚爷子那天摔了一跤就瘫炕上了,老头老太太那屋更是没人去,一听外头闹哄哄的动静就更上火了。

楚老太太一天伺候老爷子累得憔悴,听着声也闹心,主要心疼孙子被打,王雪梅被狗咬倒是不关心。

“楚江也不知道打啥样儿,都是这个灯芯整的一家鸡飞狗跳,爱国娶的啥媳妇儿,把他克死了,又搅的老楚家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