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的眼神不自觉地往蝉花身上瞅,这谁还敢欺负她了。
班里为数不多的女同学也不敢蛐蛐了,只怕蝉花再来带头欺负自己可咋整。
风平浪静的上完课,刚一放学,楚江的狗腿子们风一般逃出学校,唯恐落在后头被找补。
楚江这一天都被孤立在教室后头,谁也不敢和他说话,自动屏蔽他。
憋屈万分的他忐忑的等待放学,出了教室就跑去隔壁找自家哥。
楚海也憋屈,不知道回去咋跟家里说,看见楚江气不到一处来。
“啥也不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我就是看不惯她。”
“看不惯你能咋地?过年那时候你忘了?”
楚海也拿不准,只能慢悠悠收拾东西,一直到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出门,空荡荡的校园人影没有一个,这才领着弟弟往家走去。
又被训了一顿的楚江想哭想哭的,又怕被人看见,忍住眼泪,鼻头通红跟在楚海后头。
要不是怕灯芯堵人,他从不跟自家哥一道走,这回患难见分晓了,身边环绕的哥们一个不剩。
被灯芯护送的蝉花李彩霞倒是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不兴奋。
灯芯本来今天要去找桃枝,只能改成了明天。
姐妹两个前后脚到家,桂芝还在灶台上忙活。
晚上吃的是桂芝一早就去挖回的婆婆丁,吃得几个龇牙咧嘴。
“妈,这败火的东西吃两顿得了,咋还顿顿吃。”
“这吃了对身体好,过了春天想吃都没有了。”
杜鹃手里抓着刺猬,愁眉苦脸,分外想念远山哥哥的大餐,“桂芝,是谁发明的吃婆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