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勾唇一笑,满面春风。

“得嘞,外头打。”

被她的话噎了一口的校长,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哪也不能打啊,打人不对!”

“是是是,老师,您说得对。”

校长脸色好了些,摆摆手,灯芯拉着蝉花走出办公室,“今天我送你俩回家。”

回到教室的蝉花,被一众同学围着,七嘴八舌地问。

“老师咋说?”

“你姐被训了没有?”

李彩霞推开包围圈,有些骄傲地说道:“以后那楚江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谁再敢欺负蝉花?”

在一边竖起耳朵听的楚江狗腿子们害怕得不行,楚江被收拾了,他们也掺和不少,会不会也被狠狠收拾。

老师带着垂头丧气的楚江进了教室,立马调换了位置,专门给他搞了个专座,教室最后头的烂桌子。

又把烂桌子的主人,二奎调到了蝉花旁边。

倒不是二奎调皮捣蛋,是有点蠢笨老实,总是被下套被老师抓现行。

下套的也不是别人,就是楚江。

有些憨直的二奎规规矩矩坐着,把桌面大部分的位置都让给了蝉花,桌子上的楚河汉界都不管。

他来学校纯粹是为了混时间,不来要挨揍,这回跟蝉花一桌,就想着别耽误人家学习,桌子留一小块睡觉的地儿就成。

老师清了清嗓子,扫视一圈教室里的孩子。

“让你们来这学习,你们倒好,学会欺负人了,下回谁再欺负人,就告到我这,再让人家找上门,那就是你活该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