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楚海终于被收拾了,太解气了,天天在学校老霸道了,大家都被他哥俩欺负过。”
“蝉花还敢跟家里说,她姐还给她出头。”
“我也不敢跟家里说,之前有个被欺负的找他家里去,被他家好顿撅,回去又被揍一顿不说,后面回学校被欺负得更惨。”
蝉花看大姐打的解气,自己也生出好多勇气来,紧紧牵着她手的李彩霞眼里发光。
“你姐真厉害,小孩都敢打。”
“啊?”
“我意思是敢站出来撑腰,好多不愿意管弟弟妹妹的闲事儿,大人就更不愿意。
都说自己看着办,被欺负就啥也不是,还有脸回来说。
我爸只知道喝酒,根本不爱听我说话。
有时候我睡不着,心里难受,想我妈,如果我妈在的话,会不会给我撑腰。”
蝉花握了握李彩霞的手,安慰道。
“我姐就是你姐,但是我姐一开始也没这么厉害,后来就突然厉害了,我觉得咱俩得像我姐学学。”
校长气呼呼地指着当事人,全部跟在后头去了办公室。
楚蝉花虽说紧张,还是有理有据地说出前因后果,大班的老师是女老师,领着蝉花去了没人的地方检查了后背。
一开始还狡辩的楚江说得颠三倒四,驴头对不上马嘴,一边的楚海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灯芯,样子像是要吃人,被面无表情的灯芯无视。
校长听了女老师的查验结果,脸色黢黑,“撒谎,打人,不怪人家揍你,我看就是揍的少了,明天喊你家里人过来。”
“还有你!”校长话锋一转,对着灯芯训话,“也不能直接来学校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