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莹看见了灯芯，她也看见了，只是隔几天就能见着她跑来卖猎物，梁主任高兴迷糊了。

“切～乡下丫头，有多大出息。”赵莹莹从鼻子里哼出来，“就她这样的，人家也未必看得上她。”

李姐笑出声：“这秦远山一走，你这回睡得着了。”

赵莹莹眸子里的光暗了一瞬，不想搭话茬。

那天还是秦远山给他出头呢。

她都道歉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呢，还敢推人。

越想越气，赵莹莹脸上阴云密布，站在柜台前头的农村妇女更不敢吱声了。

灯芯拽上还坐在板车上的桃枝，往供销社里走。

“你不是要买渔网嘛，走。”

桃枝扭扭捏捏被拖着走，头低低的，怕人看见她一样。

俩人站在柜台前头，听售货员说价格。

“你买四张？”

“嗯，算便宜点呗。”

“四块钱一张，不讲价。”

灯芯掏钱，桃枝也跟着掏钱，需要工业票，灯芯又跑上了二楼换了两张。

拿着渔网到旁边的卖布料的柜台扯了些颜色鲜艳的布料。

交钱交货，俩人抱着渔网布料高兴往外走。

赵莹莹脸上阴云密布，只想着她要是朝她这看，她必定狠狠瞪她一眼，可灯芯压根没瞅一眼，就那么出去了。

被憋够呛的她只能发泄在站柜台前头看了半天一言不发的农村妇女。

“看什么看，买不起还看，好狗不挡路。”

被一句话怼得脸上臊红的女人，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