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把渔网放在马车上头,买了两根糖葫芦。
吃着糖葫芦的两人坐在马车上在镇子里闲逛。
桃枝这才慢慢抬起头,新奇地四下打量。
“你说咱们啥时候能住到镇上来?”
“这有啥好?”
“咋不好,房子都是大红砖的,地上溜平,街上啥都有。”
“这就好了?”
“那可不,那还有比这更好的?”
灯芯咬下一颗开春最后的糖葫芦,满脸认真地说道。
“还是山里好,安静,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让我天天住林子里我都愿意。”
桃枝噗哧笑出声。
“你可真奇怪。”
专心咬糖葫芦的灯芯眸子里的光闪了闪,寂寥地接着说道。
“人多了,争斗就多,争来争去没意思。”
刚刚还在笑着的桃枝脸上也没了笑意。
她如今也不愿意往人堆里走,她总是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
她是怎么费尽心机爬上张定和的单人床。
又是怎么贼喊捉贼,想搭着知青跟着回城,野鸡变凤凰。
她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只能匆匆逃走,像个鹌鹑一样躲起来。
她也愿意去山里。
跟着灯芯学套兔子,怎么下网捞鱼。
那些女人们不愿意干的事儿,她俩干得起劲。
她用自己挣的钱买了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