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家围坐一团,桂芝才问出自己的疑虑。

“柴刀就能打狍子?”

“这狍子撞树上了,我运气好。”

桂芝不知道真假,但是狍子确实带回来了,怎么带回来的没法想象。

“以后我就上山打猎,咱家天天吃肉。”

夸下海口的灯芯并不犯愁,先吃饱了再说。

桂芝眼窝子又蓄了些眼泪,早知道孩儿爹救不活,还去借哪门子钱,要不是自家这情况,就凭灯芯这相貌准能许个好人家,想不到这丫头自己跑上山竟然猎了一头狍子回来。

蝉花照顾着更小的杜鹃,把狍子肉撕成小块塞进她的嘴里。

楚灯芯眼含热泪终于吃上了肉,虽然只撒了些粗盐,可肉香陌生的香气让她感觉自己上了天堂,她可不不想再回到原来的世界。

一家吃饱喝足,还钱迫在眉睫,她惦记上了刚刚男人的枪。

柴刀效率太低,还是得有枪。

肚子装满肉的楚灯芯好好睡了一觉,一大早就蹑手蹑脚爬起来,天刚放亮,冬天本就是日头短,各家各户还在睡。

踩着踏平的积雪,不一会就来到了大队。

昨晚听蝉花说了,屯子来了个当兵的知青,住在大队的空屋里。

咣咣才敲了两下门板,吱呀一声就开了门。

秦远山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湿漉漉的短发根根直立,屋里的柴火烧的正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还淋湿了一些,隐隐透出胸肌的轮廓,挽着的袖子下是青筋浮起的小手臂,骨节分明的手上还拿着一条湿毛巾。

楚灯芯俏生生的抬起手臂。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