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

男人被说的无言以对,看样子是逼的没办法才上山跟狍子肉搏。

日头西落,眼瞅着天色将晚,夜晚的深山充满不确定性,狍子血很容易引来觅食的野兽,有枪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

狍子劈了叉,一人拖着一只脚朝山下走去。

瘦弱的女孩一言不发的拖拽着狍子脚,艰难跟上男人的步子。

走下山去的两人,在月色中呼出一团团白气。

好不容易到达破屋,还没来得及道谢,男人已经离开。

切,耍帅谁不会啊,楚灯芯嗤之以鼻,要不是自己饿的太狠,区区一头狍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刚走进屋里就看见桂芝汹涌的眼泪和唠叨淹没。

“你去哪了,找了你一天,吓都吓死了……”

楚灯芯不回话,露出身后的狍子,给桂芝一个惊喜。

“妈呀,这啥啊,你从哪整出来的?”

“我打的呗,没瞅着咱家的柴刀嘛。”

看着好大一个狍子被自家姑娘拖回家,桂芝惊的合不上嘴。

蝉花蹦下炕,后面还跟着跌跌撞撞的杜鹃。

“姐,你真厉害,你还能打狍子回来。”

两个小娃娃绕着地上的狍子转啊转,哈喇子淌老长。

楚灯芯干脆利落的抽出柴刀,就地分割,先割下一个大腿下来,蝉花屁颠颠的往灶台里又添了好些柴火,大铁锅里的水冒出呼呼的热气,狍子肉被丢下锅,盖上盖子只等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