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皇上呢?”

“一个时辰前,皇上去了书房,此时应该在和各位官员们谈事。”

骊珠懒懒地点头,李晟渊这么努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而她,是那个享受成功果实的。

“梳洗吧,一会儿咱一起逛逛行宫。”

“好。”

风习习,水漪漪。

燕来春意足,蝶舞落花迟。

碧天斜日横云断,自在娇莺深树啼。

江南好风景,真不是吹的。

骊珠吹着湿润的春风,好似江南的春花,舒展自在。

行宫豪华奢靡,但在江南春景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匠气。

毕竟这是先帝那时修建的,骊珠享受余荫,半点不嫌弃。

行宫虽不比皇宫,但也很大。

骊珠走的腿都酸了,也才不过逛了行宫的一小半。

行宫中的宫人各司其职,看到主子皆低头行礼。

有胆大的,也敢抬头瞧瞧这冲冠后宫的骊昭仪。

快速一瞥,便不敢再看,唯恐亵渎。

午膳时分,李晟渊从书房回来。

“听吉安说你上午逛了行宫,可还满意?”

“挺好的。”

“嗯,若是之后有哪儿不顺眼,叫人改了就行。”

“嫔妾向来随遇而安,不大挑剔。”

李晟渊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对吃住确实不挑剔,就是爱在心里挑剔挑剔他罢了。